凡煙小說

第 31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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掩飾,蕭雲旌此刻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,而且還一副世界觀崩塌的神色, 成靖寧只覺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,真是太丟臉了,捂著臉難堪得都快哭出來。

「的確有些小, 不過你還年輕, 還能長,我聽說常按摩比你整天吃牛乳木瓜還有效。我們以後可以試一試。」蕭雲旌掀開珠簾走過去,俯身攬著她的腰,把頭擱她肩上低聲笑著說。

他竟然知道她真正的想法,為何剛才還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著她!取笑她很好玩兒?「松手!」

「我要抓住你一輩子都不放開。」

突然的一句情話,讓成靖寧登時沒了脾氣, 從前怎麽不知道他這麽油嘴滑舌,難道人前的正經都是裝出來的?「有幾句話想要問你, 出去說吧。」

「就依夫人所言。」卻是將人橫抱起抱回內室。蕭雲旌在時, 甄媽媽都會領著水袖等人退下,這時室內只有他們兩個。

「我明天要不要回娘家一趟?」成靖寧認真征求蕭雲旌的意見, 看他卸下簾帳,脫下外衣準備開始造人大業。

「等小侄子周歲再回去,你夫君我現在也算得上權臣,和未來儲君極其舅家走太近會被陛下猜忌。」蕭雲旌一心二用,立刻開始幫成靖寧解除胸小的煩惱,心裏想著還是豐腴一些好,禦史更賣力的按摩。

「你先停一停!我的話還沒問完!」成靖寧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,卻反被他握住,放在唇邊吻了吻,「別的事都沒你重要,我們等會兒再說。」

聽了蕭雲旌的話,成靖寧想了想,還是決定等成景衍周歲之時再回去,頻繁回娘家的確不合適。蕭雲旌還說,今上有意讓他休息一陣,權當賠償他新婚時讓他北上辛苦一趟的謝禮,所以到二月會帶她回餘杭老家。

成靖寧如何不明白趙澈的意圖,現在天下安定,可以藏刀兵了,蕭雲旌幾戰成名,在軍中聲望正隆,上位者最怕的就是武將擁兵自重,便趁此機會用一種溫和的法子收回兵權。

鳥盡弓藏本就遭人詬病,不過蕭雲旌卻是無所謂,他年紀輕輕就封侯,也打算歇一歇,還說江南風水養人,他們兩個去住一段時日,彌補新婚時欠下的債。

出遠門渡假,成靖寧早早的開始收拾行李。想著一兩個月回不來,接連著去高家和勇毅侯府拜訪沈嘉月和成芙寧。現在沈嘉月的肚子已鼓了起來,腹中的胎兒限制她的行動,一見到成靖寧就抱怨。聽聞她要去江南游玩,更是羨慕得不行。

成芙寧現在已管了家,把侯府經營得有聲有色,越發的得竇老夫人和戴夫人喜歡,便是俞致遠也在五城兵馬司謀了個差事,在改邪歸正途中。

「他說我的姐妹都嫁了好夫婿,他不能讓我擡不起頭來。還說以後有了兒女,他要當個好榜樣,更不能給列祖列宗丟臉。」說起俞致遠來,成芙寧總算真心實意的誇了幾句。

成靖寧眼睛一亮,問道:「你這是有了?」

「沒,現在還不是時候。」成芙寧盤算著道,她自己還在賭,贏之前不能把子孫後代也賠進去。

「還是你想得周到。姐夫看起來大有可為,你也算苦盡甘來了。」成靖寧佩服成芙寧的手段,如果不是自己運氣好,怕是真的被碾得渣滓都不剩。

今上的批示來得早,二月出頭就下了旨,封他做巡鹽副禦史,協理正史巡查浙江鹽務。成靖寧要跟著出遠門,臨行之前回永寧侯府告別。果然沒了她這個事故體,侯府上下都安生了許多。

成永安在翰林院做得有聲有色,變相激勵著成永皓上進。殷元徽做事軟硬兼施,賞罰有度,地位逐漸穩固。沈老夫人退下之後,開始修生養性,養貓逗鳥,或是幫著帶曾孫。成景衍快滿周歲,已長了幾顆牙,開始吃肉食,小胖子身子靈活,爬得很快,雖然調皮,但有個更調皮的親爹在,他便顯得乖巧許多。姜清漪的產期在四月,現在腹大如球,至於顧子衿,現在兒女均已成家,成了個名副其實的富貴閑人。

聽聞女兒要跟去餘杭,拉著人拉拉雜雜的叮囑了好一通話,催她趕緊生孩子,尤其蕭雲旌年紀不小,耽擱不得。成靖寧默默聽著並沒反駁,還是蕭家的長輩好,她嫁過去之後沒有催生。

南下餘杭,成靖寧帶了花月和錦繡去,留了穩重的水袖和八面玲瓏的墨竹看家,其間會路過蘇州,準備去施家看一看。東西收拾了兩馬車,先到坐馬車到京津渡口,再坐船下餘杭。此番回老家,蕭祖父和王老夫人都沒去,那邊的一切都有蕭夫人的影子,兩位怕觸景生情。

蕭雲旌這次的假有三個月,行路倒不急,他這個副使可有可無,在後邊主要起個震懾作用,是以能慢悠悠的走。

現在的成靖寧已不是當年的病貓,暈船之癥早好了,又是出京散心,便多了幾分閑適,或是觀賞沿途風景,或是和蕭雲旌下棋,或是親自下廚做幾道新鮮美食,或是到碼頭時上岸閑逛,走走停停好不自在。

到蘇州城時,成靖寧換了一身尋常婦人的衣裳,和蕭雲旌一起帶了施錦繡回施家。當年被拐一事成靖寧還記憶猶新,路上還感嘆著當年運氣好。「恒王看著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,想不到做事這麽陰損歹毒。」

「有為夫在,以後誰也不能欺負你。」蕭雲旌牽著成靖寧的手,仍覺瘦得很,看來他的養豬大業還很漫長。至於恒王,他手裏有足以致他於死地的把柄,若敢再使壞,就立刻踢他出局。

施錦繡先一步回了施家,蕭雲旌夫妻到時,許瑾娘帶著兩個兒子到門口迎接,見到人更是又跪又拜。成靖寧廢了好一陣功夫才將激動得淚流滿面的許瑾娘勸住,問起這三年的情況。

「多虧了夫人相助,否則我們一家早就被快意賭坊的人賣了抵債了。」許瑾娘哭道。她比起三年前圓潤了不少,拉著成靖寧的手細說起這幾年發生的事。

施強在鳳呈祥做學徒,因老實勤快好學不倦得到老板賞識,老板招了做上門女婿,現在跟著打理鋪子裏的生意,收益一年比一年好。施鈞也進了學堂,考中了童生,準備兩年後下場考秀才。看施家上下一新,成靖寧也頗感欣慰。

看得一旁的蕭雲旌忍俊不禁,她這模樣活像是自己地裏的大白菜終於平安長大了一般。在施家用了一頓午飯後回碼頭,成靖寧拿著到手的四百兩銀子好一陣感慨,不知是老天幫她,還是讓她去幫助施家。

「原來夫人在蘇州還有這等奇遇,現在看來倒讓為夫白擔心一場。」那時候他也找瘋了,就怕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,總算她平安無事,遇難呈祥。

「我失蹤了你著什麽急?」成靖寧看著人問道。那時她才十二,兩人無甚瓜葛,幾次相遇不是在寺廟就是在親朋好友的宴席上。

蕭雲旌突覺失言,不動聲色的否認道:「你是沈國公的親戚,我自是要幫著找人了。」

「是嗎?」成靖寧不相信,突然想到一種可能,他該不會是早就看上她了吧?又恍惚相似兩年前那讓她苦惱許久的夢,想質問礙於還在大街上,只得咬牙道:「回去再說。」

蕭雲旌不懂女人的心思,哪裏知道她為何突然發火,只得快步跟上。回到碼頭氣沖沖的上船關上門,把人推床上,居高臨下的俯視他,質問道:「說,那天晚上是不是你?」

「什麽是不是我?」蕭雲旌不明所以。

那個亦真亦假的夢讓她苦惱了好久,讓她以為她遇到變態采花賊,以為被侵犯,以為自己有被害妄想癥,結果都是這人的錯,偏他還故作無辜裝不知,「別裝失憶,我知道是你搞的鬼!」她現在總算回過味來,為何圓房那天晚上的感覺似曾相識。

「我做過很多事,你說的哪一件?你要體諒老人家的記性不太好。不如你重現一次,我看看我能不能想起來。」蕭雲旌不記得很多事,唯獨記得成靖寧嫌他老。

成靖寧看他這假正經的流氓模樣,恨得牙癢癢,重現?重現個鬼!看他這樣子就知道是他。「老不正經!」今晚睡地板,不,去睡甲板。

船逆風而行,船走得慢,成靖寧讓花月和錦繡把樓下的客房收拾出來。錦繡奇怪著問道:「夫人,你這是?」和侯爺吵架了?明明從施家出來的時候還好好的。

「讓你們去就去。」成靖寧被蕭雲旌氣得半死,招呼兩個丫鬟說。

錦繡看了看花月,花月也無奈的搖頭,敢和鎮北侯置氣,自家姑娘這是頭一份了吧?收拾好房間,成靖寧氣仍沒消,讓她們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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